’……”
“但是,我突然想到,一个英雄,他的功绩是会留下来的。哪怕聂警监牺牲了,他的同伴也会知道他付出了什么,那些安安稳稳活下来的人民也是他曾存活在世并为社会做出贡献的证明。
“所以我不禁就想问自己,这样的‘空碑’,真的是‘空碑’吗?
“我紧接着就想到了秦弟弟。在剧本初稿里他的结局没有这么残酷,他会去坐牢,但也会被林父在多年后接回来,然后这个父亲会尝试着弥补秦弟弟在监狱里受到的伤害和委屈,而弟弟则依然为姐姐‘治好了病’感到开心,因为少年人的喜欢永远停留在最纯粹的那一刻。”
“但你改了主意。”郝欣道。
“是的。”袁萧说,“我心想那不如就做得‘绝’一点。如果林父是一个纯善与纯恶的结合体,会怎么样?”
“而秦弟弟既然无辜,那就无辜到底,让他和姐姐做对比,一个被纯恶所害,一个被纯善所爱。同时秦弟弟和聂警监!”袁萧拍了下手,“又一个对比,一方英雄的‘空碑’,一方无辜者了无痕迹的‘空碑’。”
郝欣细细想了一下,点头:“很深刻。”
“秦老师的哭戏太精彩了。”袁萧和方友文对视一眼,“当时在现场,从来就没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