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担心一下子富裕起来的生活会养成孩子们不好的习惯。”
秦绝笑了笑。
“原来是这样……”郝欣眼里烁动着感动的光亮。
“不过医疗设备老爷子没有吝啬,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购置了最好的。”詹长清笑着说道。
他前不久回去看望过大家。龙雅剧院的热度上来后有不少剧组去约戏,好歹也是前法律从业者,他自觉帮院长把一把关,别真让小演员们进了剧组受欺负。
《熔炉》中的惨象是警醒,是呼救,千万不能因为关注度而本末倒置,让欺凌事件在现实重演。
几人嗪着淡淡的笑容聊起来,不止是秦绝、詹长清定期在线上线下探望,袁萧、于青和邬盎等人也时不时过去看看,虽然这段时间大家都忙着第五轮,有时挤不出太多空档,但心意却是在的。
时光流逝,一路回顾到了第五轮,被不幸分到邵清龙那组的实习生便不多言,把话题中心留给曲楠和方友文这两组。
“《非雁》让我获得了更多的经验……能把一个规模比较大的剧组协调起来真的好难。”
不善言辞的曲楠挠了挠脸,“尤其是外景部分,吸取到许多教训。”
“曲导最看重的就是安全问题,坠崖的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