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童,全民皆兵!”
她一甩凤袍转过身去,竟直接下朝,甚至不曾更衣,便命人牵过马来向京城天牢行去。
画面急转,此时此刻,南国寝宫之中,层层鸾帐之后。
常青先生半身赤裸,腰下盖着锦被,南皇炎露亦在被窝之中,此时正趴在他身上,上身只披着件单薄纱袍,若隐若现间足见肩颈旖旎。
显然,此二人正忙完不久,正在事后温存。
“庆郎,此番东国势盛,孤当如何?”
炎露倚在常青先生肩窝,声音柔媚万分。
常青先生的笑容里还残留着征服欲被满足后的快感,随口讲起诸多计谋。
炎露认真听着,时不时提出问题,然后在听见讲解后娇软地应答几声,使得常青先生笑意更深。
“庆郎真乃绝世名谋。”
炎露轻轻蹭着他的脖颈,言语动作间尽是小鸟依人之态。
她似是思春少女怀恋两人感情历程似的,喃喃道:“当时南国不过是弹丸之地,都是多亏了你,才有今日这般辉煌……嘻,那日能在府衙前遇见你,何其幸运。”
常青先生哈哈笑起来,搂着她的肩头讲几句情话。
炎露就这样依偎在他怀中,一桩桩一件件地回味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