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也没有格式要求,属于一种“错题整理”。
秦绝也会写一份评析,这样“千色”每周开自省会的时候就能相互对照着发现自己有什么不足的地方以便改正。
几人聊起正事,就自动自觉地进入了最舒服的节奏中,你一言我一语地补充着自己或队友在台上没能完美完成的部分,既纠正别人也反省自身,把这段时间的舞台演出都捋了一遍。
“咕——”
“看你哭的,浪费体力了吧。”梁毅轩笑着损他。
杨继晗委屈巴巴地揉揉肚子。
“我真的想吃六姐做的蝴蝶酥了,简直夜宵必备。”他像只耷拉着耳朵的阿拉斯加,余光瞥见坐在床侧的于蓝,立刻露出一个讨巧卖萌的笑容,“嘿嘿,蓝蓝~”
“我带出来的饼干已经没有库存了。”
于蓝看着杨继晗笑笑,把掉下来的头发拨到背后,又抬头望了望,起身下床,“等下,我看看能不能用。”
他们住的是公寓式酒店,里面有个小厨房。
“你别惯着杨继晗了,让他自己点外卖。”夏淞躺在床上说。
“我也饿了。”
时晏小声嘀咕。
“妈,拜托你了。”夏淞一秒改口。
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