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站立,南社面色冷峻,没有一丝变化,南浔则俏脸通红,羞得几乎转身逃走。
没有什么发誓,南天路直接扔出一枚储物戒,说是嫁妆。看他的意思,恨不得今日订婚,明日就举办婚礼,玉成好事。
风庭连忙将彩礼送出,南天路哈哈大笑,将储物戒收了起来。
这一次,北山和道衡也在身旁。道衡心中不爽,这个南族长说得仗义,到底还是把彩礼装进了自己的囊中。
众人被让到屋中,摆酒款待。酒席间,南天路拱手道:“烈阳,我听浔儿说,你有消除魔念的手段,帮帮你大哥南社吧,他心中魔念很重。”
南社身形闪动,便要逃离,却被南天路挥出真气,困在当场。
南社大叫起来:“北烈阳,你若是敢把南粟从我的识海中清除掉,我和你势不两立。”
北烈阳摇了摇头,南粟死得极为壮烈,什么样的缅怀都配得上。可是如今南社的心魔,却与南粟没有太大关系。
南粟一心保护他,不惜牺牲性命,魔念却只想控制他,让他魔化。北烈阳的精神实境涌出,将南社笼罩其中。
南粟的身影,充斥了南社的识海,密密麻麻,无穷无尽。
北烈阳长叹一声,在这么多南粟中,找出魔念消除掉,还真是个水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