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许道再谨小慎微些,方观海也就无从下手。
“但你运气不好,少则一年,多则两年,到时候道徒都要下山一场,就只能靠你自己注意了。”
许道闻言微怔,他发问到:“敢问墨兄是何大事,竟然道徒们都要下山?”
墨纹道徒闻言,只是笑而不语。
他见许道苦苦思索着,瞥了眼装满妖血的囊袋,也就提点一句说:“若是想要有所准备,多学着会炼制符钱,要是到时候能行,你兴许也能得个好活计。”
话说到这里,墨纹道徒当着许道的面,直接唤来一个杂役小厮,令其将许道的身份挂靠在符院中。
最后,墨纹道徒摆摆手说:“好了。今后你直接就来符院厮混罢。”
见对方送客,许道也就站起身感谢几句,恭敬的告辞离去。
等走出符院,许道摸着袖中的符牌,梳理着刚才的对话,顿时呼出了一口气。
墨纹道徒这关系算是抱上了,有了对方的照顾,许道暂时不用担心方小山的舅舅会为难于他,只不过期限最多两年罢了。
许道心中暗自琢磨:“白骨观对道徒的管控不严,但也能直接驱使众道徒,不过究竟是什么大事,竟需要号令全观的道徒……还是须得早做准备。”
但他思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