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微皱眉头打量着现场。
沈木道徒见此,心中惊疑着,此人在叫出“煞气”两个字后,迟迟没有再说话。
“若是这厮也用煞气打我该如何是好?”沈木道徒心中微惧。
新晋的道徒可能会不知道煞气的厉害之处,但是沈木道徒乃是炼气中期的道徒,其修道已有四五十年,道行也逼近二十年,远比许道要了解的清楚。
不过沉默几息,沈木道徒发觉自己是肉身前来的,这才心中稍微有了些底气。
他眉毛竖起,冲许道喝到:“好你个许道!你一言不合就打杀同门,是想叛道么?”
此人质问着许道,作怒目之色,他将手中的法力运转起来,似乎一言不合也想和许道做过一番。
但是许道紧盯过去,却发现了对方眼中的犹豫,此人并没有一定要为两个死人出头的意思。
于是许道笑吟吟的打了个稽首,回答说:“沈木道徒谬矣,明明是这两人打上符院,想要害贫道。”
“并且贫道的肉身在此,容不得有半点伤害……贫道只是为了保住性命,出手重点罢了。”
许道摊了摊手,似是无奈的说:“谁知道这两人竟然如此脆弱,一招便被贫道打死了?”
听见许道如此的解释,沈木道徒心中惊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