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即便身子跌落,头发散乱,但左手中的酒杯却拿的稳当,一滴酒水也没有洒下。
许道披着头发,他躬着身子,一手抓发簪,两手捧酒杯,仰头掩袖一灌,便将杯中酒水饮尽,好似生怕迟上分毫,杯中之物再跑掉一般。
游荡在他身旁的嫦娥见状,身子呼悠一转,又飘在场中,去寻下一个尚未饮酒之人,以劝对方饮酒。
无人知晓论道大会到底还会不会召开,或许眼前的神仙酒宴就是论道大会。
有酒有月有舞蹈,上有道士们推杯举盏,畅说古今,下有道徒们放浪形骸,摇晃身子。
许道独坐其中,只是闷着头,一口一口的掩袖灌下杯中酒水。
若是现场有人目光尚且清明,便能看见许道每每饮酒,都会将酒倒在手中发簪上面。
此实是许道并未喝下半口杯中之物,而是将酒水道徒了蚍蜉幡中,令蚍蜉们分而食之。
好在现场人员众多且混杂,道士们虽然屡屡在窥视场上,但注意力也不会只是放在许道一人身上。
忽然又有道士笑说:“嘁!小子们不胜酒力,噪杂如斯,我等不若入月宫中痛饮如何?”
“然!”其他道士也点头。
三人话声一落,他们坐下的烟云就滚动,托着他们和圆桌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