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手中拿着的东西掉落在了地上,但却浑然没有意识到。
其中捧着枣盘的老丈擦擦眼翳,也是瞪大了眼睛,同其他的农人一起望天。
老丈口中还喃喃到:“去年的道长都不会飞,今年这位道长能飞……是去天上找龙王爷降雨了么?”
旁边的陈挽道徒则是一脸艳羡的望着顶上。
他没想到许道手中竟然还有飞行法器,且瞧其模样,应是柄飞剑跳丸,能飞能打,羡慕死他了。
“既然能飞,为何还非要骑驴走马的跑来这个地方,磨死我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内侧。
陈挽这厮不擅长骑马,身子骨也弱,但是因为许道招呼他出行的缘故,他自然是策马奔腾,半步都不敢拖延。腿上前几日磨出的伤口才好,今日就又被磨出了血泡,跨间也隐隐不听使唤。
不多时,许道身下的众人在他眼里也变得渺小,他已经升空数百丈,来到了高处,环望四周,底下的万亩良田缩小不少。
但是还不够,他继续驾驭飞剑升空,又是千百丈,四周狂风烈烈,底下人已经成了蚂蚁,他这才顿住身子。
望着底下等待浇灌的麦田,许道却是并没有施展招水的法术,也没有掏出凝水的符咒,而是从发间取下了蚍蜉幡。
他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