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上酒席。”
许道听见,面上虽然和气,口中却是极尽推脱,称到:“不了不了,刚刚贵庙才招待了贫道一番,却是该贫道再招待两位道长了。”
“二位道长何不随贫道去往江州,痛饮灵酒、痛吃临死,好好耍子一番,那些个寻常的鸡鸭鱼肉,味道虽然是鲜美,但于修为无益啊。”
壁虎道士听见这话,面露嗤笑:“不识货的东西,某看你是胆小,不敢再入阵中了。”
对方说中了,刚刚才做过一番,结了冤仇,就算许道还有底牌,他也不想再进去冒险进入阵中了。
况且他拜山的两个目的都已经达到,压根不用再冒险。
蛤蟆道士站在一旁摇头道:“本庙养着的吃食,雷使者吃过之后,就知道其中的妙处了。”
“嗯?”许道见两个道士这般说话,心中啊暗自生疑。
他原以为这两个道士化身为畜、大摆宴席,是在故意挑衅、试探于他,因此他才没有当面表现出对两个道士吃肉的好恶感觉,而只是借题发挥,趁机出了口恶气。
须知许道虽然从雷亮啸的口中了解了些有关洱海道宫的消息,但对方终归是有所隐瞒,他也不知洱海道宫暗地里是个什么货色。
如果这道宫是座魔宫,那么他因为道士们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