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士开口:
“雷使者所言正是,夜叉门残暴无仁,某等身为荡妖堂之人,当是要堪平惑乱,荡妖降魔。奈何人手匮乏,力有不逮,若是能够得到白骨观道友们的帮助,应是可以一试。”
“但是……使者莫非不知某等与白骨观间的芥蒂么?”
听见对方口中所说的,许道心中一喜,他不怕对方有所疑虑、怀疑,只怕几人太过于胆怯而不感兴趣。
许道略微一拱手,口上哈哈笑道:“贫道自然知道,但是夜叉门的消息要是泄露出去,难道白骨观的道友们就会不动心么?”
“夜叉门蛮横,西南地界一直以其为尊,众道人苦其久矣,眼下正是合力一击,分裂其宗门、瓜分其钱财、掳掠其门人的大好时机。”
“至于诸位与白骨观之间的嫌隙,贫道略有耳闻,但是依贫道得到的消息,几位并不像是主动伏击了那令狐道长,而是另有意外发生,当是还可以回转一二。”
对于许道前半截话,五个舍诏道士心中颇是认同,在它们看来,它们几个眼馋那快要老死的夜叉门主,闭关近百年的白骨观观主应该更加眼馋才是。
须知白骨观的观主老早就是筑基后期了,而且根据种种蛛丝马迹来看,对方正在准备结丹的事宜。
无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