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去问岳狂繁事的那个人说了些话后,就说起了他自己。
“你们说,他现在到哪儿了”
“不知道啊。”
“刚出去没一会儿吧。”
“我在窗户这里根本就没看到他。”一个离窗户较近的人说道。
此前,在那些人问去问岳狂繁事的那个人话,去问岳狂繁事的那个人说了“知道这个有什么用呢不管他知道还是不知道,我们都得做,不是吗”之后,另一个人说“也是,反正都要做,我也没必要问这个了”的时候,之前站得距离较近的那些人便站得分散了些,所以才出现有的人已经离门很近,有的人则离窗户很近的情况。
之前说过“我没那个胆子,所以没要求去啊,这就是你跟我不一样的地方啊”的那个人心想我都出来了,他们怎么在房子里讨论我啊问我去哪儿
刚想到这里,他便听到了更多讨论他的话。
“没看见他”
“怎么回事啊”
“你再看看,现在能不能看见。”
之前说“我在窗户这里根本就没看到他”的那个人道“好,我再看看。”
接着房子里一阵安静。
很快,说“我在窗户这里根本就没看到他”的那个人道“还是没有。”
“你离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