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因素。”那个人道,“但……但即使是这个因素……也……也不算是根据吧……依然……依然是瞎猜。毕竟……那个自称是我爹的人跟我对话的过程中……那个唱歌的人应该没什么必要参与进来吧……所以……所以就算她听到了……也不一定会跟我们说话。”
“后来那个唱歌的人也没跟你们说过话?”灰手人问道。
“没有。”那个人道。
“你也没主动跟她说话?”灰手人又问。
“没跟她说。”那个人回答,“其实那……那歌声……挺吓人的,我自然……自然不敢主动跟她说话了。”
“我刚才听你哼唱的时候,倒也没觉得多吓人。”灰手人道。
“我哼唱跟……跟她唱……不一样的。”那个人道,“那个人唱出来那声音……实在……实在是……凄惨得很……说不好听的就……就跟鬼在唱歌一样……”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都觉得恐怖。
这时褐手人小声对灰手人说:“听他说的,实在像是暮夕阁顶层那个人自尽前唱歌那种感觉啊。”
灰手人也小声说道:“是啊。”
“那人不会就是他娘吧?”褐手人问道。
“我也不知道,刚才听他说的时候,倒也没觉得像。”灰手人说道。
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