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说的话不合适,虽然此刻那个人的情绪稍稍缓和了,但两人都不认为那个人已不再像之前那段时间那样担心自己说话出什么问题。
褐手人认为这种情况的出现可能与此地环境变化有关,便想跟灰手人说一下,问问灰手人的看法,但又觉得此刻还是抓紧时间问需要问的更好。
于是褐手人只是看了灰手人一眼后,没问出什么来,目光便又转向了那个人。
“刚才你说那个会施法的人在给你灵魂‘钉’入那些话的过程,说到了哪里你还记得吗?”褐手人问。
虽然这样问,但褐手人心里想的是只要他说出了,哪怕说的跟实际说到的地方有点偏差,自己也不会较真,除非那个人说的完全跟实际情况不搭边。
“记得。”那个人道,“就说到……有个瞬间我真把自己当成……当成了……蓝甲人。”
褐手人继续问道:“那个瞬间你心里怎样的感受?”
“痛苦。”那个人回答。
褐手人又问:“怎样的痛苦?”
“就是……我……感受到这个世界很多人仅仅因为自己是蓝甲人就……就会遭到很恶劣的……对待,那感觉……生不如死,心有不甘,但又……又无能为力。”那个人说道。
褐手人问:“那个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