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你这个。”罗彬瀚说,“你早就知道不会有事,那你他妈刚才叫什么叫?还说我要死了?”
莫莫罗用人畜无害的表情望着他:“我只是希望能够缓解罗先生您的恐惧。”
“哈?”
莫莫罗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恳切地说:“罗先生,为了能和自己未来的人间体好好相处,成为一个全方位优秀的光之守护者,我一直在非常努力地学习着关于泛智人种的知识。书上说想要和你们建立友情的关键就是要学会共情,所以刚才在您产生恐惧的时候,我认为应该和你一起抒发。然后只要把心里害怕的事情明确地说出来,就能够有效地消除压力。您觉得现在好些了吗?”
罗彬瀚呆然地说:“挺好的。”
“那您愿意当我的……”“男的不行。”
黄褐色的天空与血红的大地陡然消失。他们又回到了灯火通明的圆厅当中。
荆璜跳下椅子,慢步踱到大厅中央。“雅莱,”他冷冷地问,“谁开的第一枪?”
“是他们,船长。”雅莱丽伽说。
“这下总没问题了吧?”
雅莱丽伽露出妖娆而无情的微笑。她问道:“您在这边可以吗?”
“差不多吧。已经够近了。”
荆璜头也不回地走出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