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那巨大而可怕的阴影孤悬在空中,好似暴雨降临前蓄满天空的乌云。
“他们没事吧?”罗彬瀚小心谨慎地问。
荆璜脸色不快地皱着眉,莫莫罗则忧虑地长吁短叹起来。
“他们的船体积过大。”最后莫莫罗说,“散热器的分布和设计恐怕也不会考虑体积缩减。而且前几次隧穿消耗的能源会比标准更多,他们很有可能是通过功率过载实现的初步不定向跳跃,所以大概率他们的引擎现在处于过热状态……我想他们恐怕来不及逃离。”
罗彬瀚吞了口口水。他已见识过如此多的怪事儿,然而当那句话冲到嘴边时,恐惧还是沿着他的后背一路攀爬到后脑勺。
“他们会死吗?”他强自镇静地问。
没人回答他。
那艘飞舰尾部飘起一朵黑色的云。它的体积和舰身相比微不足道,罗彬瀚起初几乎没注意到它。紧接着那团黑云陡然膨胀,贪婪地吞噬着飞舰的后部。
罗彬瀚意识到那是烟。
浓黑如墨的焚烟像有生命般缠绕着飞舰,令人目眩地弥漫开来。他恍惚间觉得自己看到了一头漆黑扭曲的怪兽,正用火焰构成的舌头贪婪地舔舐舰体。那美丽的,明亮,光滑,像一滴水银似的外壳被它逐渐啃食殆尽,只剩下焦黑腐朽的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