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样高兴,似乎一点也不在乎那件事。
于是他们又坐飞行器去往莲树山。旅行途中罗彬瀚和宓谷拉一起戳着鸽子,绞尽脑汁提出各种问题,以期让鸽子说出重复的回答。然而鸽子的言语仿佛无穷无尽,最后宓谷拉反倒先累了。她在座位上闭眼睡着,然后歪倒到罗彬瀚胳膊上。
罗彬瀚把她轻轻扶了扶。鸽子被放在他腿上,用漆黑诡秘的眼睛注视着这一幕。
“你看什么看?”罗彬瀚对鸽子说。
“爱可以跨越一切,包括生殖隔离。”鸽子回答。
罗彬瀚目不转睛地盯着它,他现在怀疑这鸽子和龙有关系,而且还很想喝鸽子汤。
飞行器抵达莲树山后罗彬瀚叫醒了宓谷拉,一起步行前往山顶。罗彬瀚又开始操心登山会让宓谷拉很吃力,结果她的步履比罗彬瀚还要轻松。
“我从小就干农活呀。”当罗彬瀚问起时她回答道,“这点路有什么呢?”
罗彬瀚气喘吁吁,只能承认现在是村姑比较强。
他们终于抵达庙门。这天的游客似乎比往日更少一些,院子里空空落落。罗彬瀚看了颇不舒服——这场面令他想起那颗紫珍珠里的梦。
“罗彬?”宓谷拉问道。
“没事。”他赶紧回答,把视线从茂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