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群体中仍然非常流行。长期吸食则会导致幻觉和精神偏执。
罗彬瀚严重怀疑那是酒红马尾发神经的真正原因,但如果溺叶确是罪魁祸首,那就意味着任何开导和劝告都无济于事,他只是单纯碰到了一个有点像他老妹的小神经病。
“一种致瘾植物。”雅莱丽伽说,“你为什么不去问问蓝鹊?”
她的话令罗彬瀚茅塞顿开,连忙开着飞行器去往野人部落,等他到了地头才想起来自己手头根本没有溺叶,甚至也没有亲眼见过溺叶的实物。那他还能跟蓝鹊讲啥呢?让白塔学徒凭着想象研究吗?他有点懊恼于自己的莽撞,但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到溺叶的样本,只好先去跟蓝鹊打个招呼。
他把飞行器停在盆地的入口处,远远看到农田外侧的山坡上多了一间小屋。那屋子基本是由四棵巨大的活树与缠绕在树干间的藤蔓构成。帘幕般浓密的藤叶间开满了一串串青色的花簇。
这风格独特的建筑显然不是人力能在短时间内完成,也省掉了罗彬瀚打听蓝鹊住处的功夫。他走到树屋旁边,试着扒开藤条往里窥探。那些如玉铃铛般精致的花朵却骤然绽开,对着他喷出一股股刺激性的湿雾。
罗彬瀚惨叫着捂住眼睛。直到蓝鹊匆忙从树冠里飘下来,把一种湿冷腥臭的乳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