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笑”
骨儿碗呆得一呆,挠腹大乐道:“女郎他俩分明男子,新官儿可是瞎了不成”
荆石也不与他置气,只道:“刚才听你称他们名作桃花,是以误会。”
骨儿碗咧嘴乐道:“他们兄弟俩生在桃花下,自然都叫桃花,与男女有何干系新官儿你若是女的,便不是生在石头上了么”
荆石应道:“我不是生在石上。”说罢拔足又行。那村中虽有众多屋舍,却皆门户低矮,常人须得躬腰进去,唯独最前头一栋孤屋木墙草瓦,门扉高及人顶,与周遭颇是格格不入。
他见格局如此,自然往那孤屋走去,骨儿碗跟在他身后道:“那处便是官栈,新官儿以后可在此居住。里头家具都,便是旧些。”
说话间,荆石已至屋前,见那门扉虚掩,伸手在顶缘处轻抹,摸得一层厚灰。再推门入室,反比外面看着好些。屋内仅得一户,东首置榻桌,西首有锅灶,倒也五脏俱。地铺皮毯,壁挂藤网,上头少沾尘灰,尚有六七成新色。
骨碗儿跟进屋内道:“前几日因知新官儿要来,水花老太婆便着人将这官栈收拾了。新官儿觉得如何”
荆石本非好奢之辈,更惯闲游野居,虽未想官栈竟简陋至此,倒也不觉为难,点头道:“有劳她费心。”便将行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