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儿,未想你小时这般苦过。”
荆石应一声道:“也未见苦。三公主既需生人祭祀,自不会生生将人饿死。台中所供衣食俱足,远好过荒年流民之苦。”
骨儿碗自小生在僬侥,不知何作荒年流民,听得似懂非懂,只挠首道:“俺小时和旧官儿说话,最常听他讲些鬼啊怪啊,阴森森吓人得紧。问他是真是假,总不肯跟俺说个明白。新官儿,俺看你比那老头儿像样些,可不是说些胡话诓俺俺听你说这般事,晚上却睡不着。”
荆石道:“是我亲身所历,自然不会骗你。但其时我尚年幼,许多细处并不知晓,多是事后回思,推想补漏,或许也未尽周实。”
骨儿碗听了,肩扛木棒,闷闷道:“那三公主恁是坏坯,后来又如何”
荆石道:“既被南海修士抓获,自然已是伏诛。她死之时,是以铁扇自刎其颈,断首裂躯,极为惨酷。你如日后心怀不轨,欲要窃看我颈上之物,或许她死后有灵,化为厉鬼来寻你剖心。”
骨儿碗呸得一声,跳脚道:“胡说胡说俺才不信甚断头女鬼她既能被那劳什子修士抓得,料来也不如何了得。若敢到俺门前,俺且抄起棒子,打得她屁滚尿流。”
荆石闻言亦不辩驳,只顾瞧他发笑。骨头碗闹得一阵,终是独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