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利地活到寿终也不是没有可能。”
荆璜似乎并不愿意多谈这个话题,而宇普西隆却表现出很浓的兴趣。他仍然不肯罢休地追问道:“既然你这么说,是亲眼见到了实例吗”
“不关你的事。你想找的是冻结,那个家伙可不需要别人去保护不过如果你的运数不行的话,说不定也会有莫名其妙的家伙跳出来跟你为难。”
“那种事我在工作中经常遇到的啦,算是正常的职业风险嘛。不过,你说的这个识死者我确实没有听过,感觉还挺奇特的。如果说昆虫有时候扑向光源是因为丧失了方向感的话,那么这个识死者的原理又是什么呢”
“不知道。”荆璜说。
罗彬瀚怀疑他只是不想说,而宇普西隆看上去也有同样的观点。
“真的是不知道吗这种东西听起来很像是古约律之间的秘密嘛。因为我老家的历史问题,不了解这些也很正常,但是你应该了解的更多吧”
荆璜不爽地踢着脚说:“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老子家里又不长这种怪东西,怎么可能知道陷阱带为什么会生出来。没事就管好你自己,少成天给别人分类。你不服自己去找一个研究啊”
罗彬瀚赶紧揪揪他的头发:“少爷,素质,注意素质。条子面前咱就别整那套江湖习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