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
最终罗彬瀚还是把那对奇特的圈环塞进衣袋里收好。他在干这事时偷偷给荆璜打了个眼色,试图问问这么做的安全性,可荆璜完全没有做出任何表态,看起来一点都不在乎。
宇普西隆把双手插在兜里,看着罗彬瀚把圈环塞进口袋内,脸上露出懒散的笑意。然后他伸手掸掸衣服说:“好了,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虽说是跟他们讲了十个小时,毕竟没法开那么长时间的小差。要转达的和了解的都已经完成,我也是时候该走了。”
说完这句话,他十分潇洒地转过身,似乎就要这么沿着湖岸走开。就在这时,明明巴不得他赶紧滚蛋的荆璜却叫住了他。
“你不会对‘冻结’有什么同情吧?”荆璜说。
“啊?这个嘛,作为执法人员,肯定不会对他手下留情的,这点你可以放心。”
“我是问其他的部分。你作为个人,不会对‘冻结’的状况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吧?像你刚才所说的,要帮助他之类的,说的是真心话吗?”
荆璜用一种罗彬瀚几乎从未听过的冷酷声线说:“不要共错情了。那个家伙对兄弟这个概念的认知完全是基于白河的观念,和你们这些死灯泡眼根本不是一样东西。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只不过是在给杀戮这件事找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