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他,而是把容器扔到阴影里,让它像陷进泥潭一样消失了。
在做完这一切后她转过头,对罗彬瀚说:“它会隔离你和星星。”
“啥?”罗彬瀚说。邦邦激动地冲着他刨腿,他脑袋里的声音则发出一声喟叹。
“啊,现在我明白了。”那声音说,“她把我放到你身上的原因。当然,我知道那些幽浮体,现在我要从它们那里保护你的安全。我对此没有意见,希望你也能适应我的存在。不过我们可以多交流一些,那不费劲,你只要在脑袋里想就可以了。”
这时罗彬瀚对这全新的状况已稍微接受了一些。他听清楚了那脑中之音的话,也发现了邦邦异乎寻常的态度。他不得其解地看着对方,直到邦邦忍不住小声说:“火山!”
这句话让罗彬瀚脑中灵光一闪。他想起了邦邦曾兴高采烈地讲述的死火山历险记。那山腹深处多愁善感的异形生命——绿色的、粘稠的、不断孵育子代的原生物质浆液。
罗彬瀚缓缓地摸了自己的脸,从他指尖传来一种滑腻冰冷的触感,就像是带着叶肉的芦荟汁液(他曾有幸在他妹妹的自制面膜配方里领教过一次)。
“你好。”他脑袋里的声音以一种慎重的语气说,“我不介意你这么碰我,宿主。不过请别用力抓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