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三道帷幕的故事——当然,还有睡莲,这些可疑的睡莲——现在这些要素就全出现在了他眼前。即便是他的坏运气也办不到这样的事,那必然是某种蓄意为之的陷阱。
他的首要怀疑对象当然是加菲。而对方则反复向他保证此事无关于罗彬瀚的脑细胞,或视神经信号。至于阿萨巴姆呢,罗彬瀚也觉得她不会拿这样的一个幻觉捉弄自己,简直就是白费力气。这下他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嫌疑人,也不能怪罪给龙或猫。他只好用疑心重重的眼神审查附近的每一朵睡莲。
“走。”当他用眼神拷问第三朵花时阿萨巴姆说。
罗彬瀚爽快地转过身,沿着来路逆流而行。他刚走了两三步,机械奴隶掌控者就让他直挺挺地转了一百八十度,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帷幕的方向走去。
“搞什么?”他大声质问阿萨巴姆。
“顺着水流。”阿萨巴姆说。她似乎觉得这句话足以解释宇宙万物的一切。罗彬瀚只能自己安抚自己,因为哈士奇永远不会为主人心痛。
顺着水流。他在铺满青叶和睡莲的河道里前进。河雾与他曾经见过的影雾不同,色泽乳白而馨香。看似浓重,实际却很通透。罗彬瀚走了足足十多分钟,看起来离那帷幕仍很遥远。
他感觉十分苦闷,竟比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