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丢失的胸针而强令他返回去跳海寻找。可他心底的某个角落仍觉得这事儿是有点怪异的。阿萨巴姆喜欢蜻蜓?还是喜欢胸针?那可真是一点道理都没有。
阿萨巴姆抬了一下眼。那目光中带有一种复杂的审视,仿佛罗彬瀚说了句顶顶别扭的怪话。
“你不该活下来。”她说。
罗彬瀚往后一缩,用宁死不屈的表情回望对方。
“我死了蜥蜴也不会跟你的!”他掷地有声地说。
阿萨巴姆又不理他了。不过罗彬瀚也不感到恐慌。他不会幻想阿萨巴姆会因为之前在河上发生的事儿而对待他温柔亲切起来,但也不至于突然间激发了她的杀意。迄今为止矮星客的行为显然遵从着某种他尚未看穿的逻辑,在他真正丧命以前,他和他的匕首总是要为她使用的。而现在他对阿萨巴姆说话的习惯也有了更多的了解,不知怎么他明白她用的是一种过去式,她在说他们在寒霜之蛹上的旧账。
罗彬瀚笑眯眯地看着她。他当然是永远不会忘记那件事的,那一次冷酷而迅疾的处决,他相信她曾经对无数敌人做过类似的事。那些敌人里有十恶不赦的暴徒,也有叫凡人肝胆欲裂的怪物,它们所沾染的罪孽绝不会比阿萨巴姆更少。但在寒霜之蛹上,在他甚至不知道“矮星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