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继续下去。不,你们搞砸了,未来只会更砸。你们要找的那个东西,永恒,完美,随便你们怎么叫,已在你们追求存在的道路上永久地丧失了。但是你们不会承认这件事,只会继续左顾右盼,假装这件事还没结束,假装我他妈还在说笑。我为你们的永恒失败而轻蔑你们。”
“你是一个一生都睡在船上的人。”阿萨巴姆说。
“你们都应当去死。”罗彬瀚说。但是他主动把手松开了。下一秒他飞了出去,但却不是因为影子。阿萨巴姆纡尊降贵地给了他一拳。她把他像个沙包那样打得乱飞。那不是在御敌,或对付一只扰人的苍蝇。这是头一次罗彬瀚感到她的暴力里充满了仇恨。那至多只有三五秒,他就口鼻流血地躺到了地上。
阿萨巴姆掐着他的脖子,把他从地上抓起来。
“你看到了更高的事物。”她说,“你选择不相信。你想说它不存在。你本可以对这件事有所助益,但你只是浪费着时机。所有的失败里都有你的一份。”
“怎么助益?”罗彬瀚呛咳着问。
“说服他。”
“你把我逗笑啦。”罗彬瀚说,“你现在看起来和你爹挺像的。我夸你呢。”
他又挨了一下。所有的暴力都毫无新意。
“你可以直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