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许多拉长的细丝。当那些细丝震动起来时,听起来就像一个罗彬瀚很熟悉的声音在说话。
“我假设你想跟我交流。”那个声音十分谨慎地说。
“没错。”罗彬瀚躺在椅子上问,“你吃火锅吗?”
这曾困宥于火山深处的生物沉默地思考着。在这期间罗彬瀚也盯着它走神——它并非那个曾经寄居在他脑内的,不妨称之为加菲的个体。它从未被阿萨巴姆带离火山,而是被其后到来的荆璜带了出来。因此它既记得阿萨巴姆也记得荆璜,唯独不太认识罗彬瀚。这点叫罗彬瀚觉得很遗憾,毕竟他们曾经差点就成了吃与被吃的独特关系。但他眼前这一滩和加菲能算同一个个体吗?他们从成分上来说是差不多,但经历却大不相同了。
“我不确信你说的火锅是什么。”那生物回答道。
“就是啥吃的都往里扔,煮一大锅。”罗彬瀚说。他其实有点犯困了,只好用了一个没准会激怒很多专业火锅人的说法,对一个火山洞野怪来说却很通俗易懂。那生物说:“我想你应该不会是锅内的物质之一。”
“你找事是吧?不缺吃的了还想吃我?”罗彬瀚恼火地说。但实际上他已经不太在意这件事儿了,他躺在椅子上发了一阵呆,用手指敲打《乐潘普伦西》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