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道理。它从道理上没有任何一点比你强,它唯一比你强的就是能杀了你。如果有一天,死站在你面前,在它眼里你跟我也是一回事。不过我没打算说服你站在我这边,邦邦,我这不是在威胁你。我只想说你这倒霉样可真够烦人的。你就继续向死跪着吧,你这么做也没什么可恨的,因为我不在乎。现在我多少还能同情你,不管怎么着,那只鹈鹕还有挺有意思的。”
邦邦怀疑地盯着他,两颗瞳仁怪异而无序地转动着。罗彬瀚心想他恐怕根本没听进去。这杀人马只会琢磨此地的魔法里是否真有“死亡仙女棒”这一种。他回头就应该去找找宇普西隆,建议对方以后在邦邦的监狱周围挂满不同花色的仙女棒。
他不想再谈这件事,于是说:“讲讲你老家的事吧。”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一点参考。”罗彬瀚说,“那红衣服的小鬼,你认识的,准备搞一次远航。我不知道他准备去哪儿,反正我已经坐在那艘船上了。我好奇能在更远的地方看见些什么——不过我对你的老家指望不高,因为你可不像是个有见识的家伙。如果有一天我到了那儿,我没准会把你的消息告诉他们。你在那儿有朋友吗?我估计没有。不过至少认识你的人会知道你在哪儿。”
他没想着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