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搭住虚像的肩膀,对这警察鼓励说:“不要放弃,宇普西隆,回想起你等光之人的夙愿吧!”
“你这样说也摆脱不了嫌疑的,罗先生。玄虹之玉是你去过之后才开始暴力行为的吧?请问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呢?”
罗彬瀚本想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但转念一想又改了主意。他斟酌着说:“我想起来小时候的一件事……就,我觉得我小时候见过一个蜻蜓胸针,挺像你给的卷子上画的那种。那胸针是我最好的朋友的。”
宇普西隆在杯边坐直了身体。他把两只手搭在大腿上,严肃地朝罗彬瀚点头:“请说下去,罗先生。”
那不是件容易的事。罗彬瀚用饮料润了润嘴唇,依然感到嘴里干涩冒火。他尽量用客观的态度说:“在我小时候曾经去山里度过一个暑假,应该是我朋友的父亲邀请我去的。我记得那里有个很小的医疗站,要么就是乡村诊所,反正是个和医生有关的地方。那时我和我那个朋友就住在里头,好像是他爸在那里探望谁。然后……我记不太清楚了,那个医疗站让我觉得很反感。”
“是因为设施太落后吗?听起来确实不像是小孩子会喜欢的地方。”
“不,不。和那没关系。我觉得……是别的什么原因。我早忘了,隔得太久了。但我记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