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兰德人注册的,树种也不会公开贩卖。它们的其他制糖技术也是一样——话虽如此,市场上却流通得到处都是,不能指望所有糖城的工作人员都很忠诚吧?而且这种程度的违法,充其量就是罚一笔钱或劳务而已,对形成糖瘾的人来说很难抵挡诱惑。话说回来,到底会长出什么糖呢?可能是花朵糖,也可能是晶珠糖或者木丝糖,这个可就检测不出来了。嗯,如果不种出来看看的话,没有办法知道呢。真是遗憾。这么稀有的东西呢。已经被外人经手过,送回糖城也会因为卫生问题被销毁。唉,这样就永远没法知道是什么了。”
罗彬瀚盯着他。宇普西隆也若无其事地回看他。
“罗先生,你为什么看着我呢?”
“我直觉这东西有问题,”罗彬瀚信誓旦旦地告诉他,“它必不可能是普通的糖。”
“不是吗?”
“你能保证它是吗?”罗彬瀚质问道,“你敢用公共安全担保吗?”
“诶……这个我不是专家,也没法反驳。但是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喔。”
“把它种出来就是证据。”罗彬瀚凛然地说。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不到十分钟温室里便已腾好了位置,罗彬瀚心中满怀着对公众安全的刻骨关切,把那未知的种子埋了进去,铺满肥料和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