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回去的路上却很顺利,没有出现任何一个黄金守护者,或是机器人,或是蜥魔与异星女郎。考虑到他们来时的盛况,罗彬瀚以为那显然是法克或赔偿金起了作用。他甚至觉得没准法克在他们抵达前就预缴了一部分,使他们得以热闹却轻松地闯到伊登眼前。不过现在他又起了新的疑心:假如无远是个能真正意义上禁止它的成员自杀的地方,而理由是为了阻止资源浪费,那是否意味着它也不会承认一个神仙和它的成员有血缘关系?它会批准这笔费用申请吗?诚然他也曾用手机转过账,替他堂弟补上在夜店打人造成的损失,从未叫他那个暴力倾向严重的大伯知道这件事。可是一个超级文明的超级电脑不该有些更高明的控制方法?监管到每一个企图给它造成资源损失的危险念头?或者呢?有什么理由足以说服它支付这笔钱是划得来的?
他思考着这个问题,直到踏进一个面目全非的舰桥室。整个空间都变成了白色,脚下流淌着河水似的云雾。所有的椅子都像虫茧般悬吊着,桌子则像从地面生出来的冰块柱垒成。本打算享受心灵港湾的罗彬瀚当场拔出枪来,差点就冲着浑身漆黑的∈一通狂射。
“你回来了。”∈哭哭啼啼地说,“我们的舰桥室变成这样是为了纪念我的一个朋友。全世界最好的凡赛在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