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剑柄。
“这木匠的打扮有点眼熟,”∈提出了自己的见解,“他是前一个故事里的那个木匠,是不是?他们的衣服一模一样。”
罗彬瀚把画册往回翻了翻,发现∈的主张确有依据。当他想要同意时∈又说:“不不不,慢着,等一下,我改变我的猜测!这个谜得结合字眼来!刚才那段字里说‘年轻木匠’是不是?这可不像是随便用的!我认为这是上一个木匠的儿子。”
“你确定?”罗彬瀚不以为然地说,“木匠的儿子干嘛就得是木匠?”
“因为他们住在山上!”∈洋洋得意地回答道,“周围肯定没什么邻居,是不是?那小鬼只好继续当木匠,因为没有别的手艺能叫他学。而且你瞧瞧这儿写得什么?‘呆板的声音’,那肯定是因为他有一颗木头做的心脏!”
这下船舵开始跳起了一种手足并用的夸张舞蹈,仿佛在炫示自己的胜利。罗彬瀚则开始揉脑袋——他承认自己并不擅长谜语、脑筋急转弯或是别的什么益智小游戏,尽管他觉得∈的猜测没那么靠谱,他自己却提不出更好的主张。
“看看后头是什么!”∈催促道,“那肯定能证明我是对的!”
罗彬瀚又往后翻了一页。他很快便和∈一起发出惊叫。他是因为诧异,而∈则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