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道还不能从我身上挑出点错来?苦命的人做不得自己的主,两只蹄的站在天平上受掂量,四只蹄的却站得高高的!随你说去吧,就用你头上那小东西多扎死几个清白的人吧!”
她疾言厉色地说完这番话,随后恼恨地跺跺脚,转头不让人瞧见她的伤心与屈辱——自然没有半点伤心和屈辱,因此她脚下倾斜的地面又向着深渊沉落了少许,现在加起来大约有三十度,雅莱丽伽掂量着自己还有不少空间。她也不担心这种不真诚的证明会带给她更多的怀疑,因为她不过是个气昏头后胡言乱语的可怜女人,至少站在那一头的小妖精是这么想的。这会儿它眼泪汪汪地望着她,看起来已把先前的事全忘光了。夜魇则无动于衷地待在原地,它们一向对成年生物缺乏关注。而比它更为冷漠的是黄金守护者,它们本来便是塑像,此刻也保持着塑像的死一般的静止。
唯有那独角的翼兽和荆璜一起呆呆地望着她。他们站得很近,表情在很短的时间里看起来简直一模一样,随后则渐渐产生分歧。难以置信的恼怒使得前者浑身颤抖,而后者则继续直勾勾地瞪着她,仿佛为她刚才的表现所震撼。雅莱丽伽倒没觉得有什么尴尬,这对她不过是小小把戏——不过她决定今后还是尽量别在荆璜面前这么干了。
翼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