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第一眼看去时更像是潜伏狩猎中的多肢虫?。翘翘天翼以狐疑的目光打量着它,仿佛正在监视一个凶杀嫌疑犯。
雅莱丽伽蹲下去检查。“不像。”
“它长得就不太正常,对吧。”翘翘天翼说,“在我的老家,长成这样的植物肯定会在午夜爬到你床上,它多半还会吸你的血呢。”
雅莱丽伽的确听说过关于梦幻界最和平国度的一些风土人情,现在她知道事情大概是真的。在宇宙中有某个地方,一切美好的事物都与它的外在表现一致,而所有危险的事物都在形象上展露无遗。那想必是个适合休假的地方,也许在离开寂静号后的某一天她会去享受点放松生活。不过在梦幻界以外,她不认为这规则具有普适性。
“我们刚才离它有段距离,”她分析道,“几乎没有风,它看起来也不在花期,看起来这和花粉无关。”
“也许它不需要通过花粉。”翘翘天翼说,“恶毒林里的蟒草都不需要花粉,它们直接能从叶子里喷气。你最好也小心它的叶子,它可能会突然跳起来割你。我们还是把这小东西关起来更好。”
雅莱丽伽照办了。她从口袋里取出弯刀,把这棵稍显狞恶的植物连根铲起。放进一个气囊式的置物袋里。翘翘天翼立刻把怪异植物抛到脑后,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