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谦让,并且坚称是对方更先选择了这份菜肴。
这种谦让过程又耽误了一点时间。他们还来不及把餐具从菜肴上抽出来,两只雪白的脚掌已经落在他们面前的餐桌上。这过程轻巧无声,就连放在旁边的果冻浆表面也没有晃出一丝涟漪。宾客们抬起头,这双雪白毛脚的主人也摘下帽子向他们致意。
“两位好。”皮带猫说。它停下来观察过两名宾客的反应,确定它用对了语言。随后又把尾巴卷在胸前,用一种恭敬的态度向他们行礼。
“我瞧见这儿有点小热闹。”它说,“可需要我帮忙?”
两名客人都否认了。那黄眼睛的猫抖抖耳朵,似乎有点遗憾。它很有风度地请宾客们好好享受,随后摇摇尾巴。一名侍应生灵巧地落在桌上,手里托着全新的菜肴。
皮带猫从托盘上勾起一个带着凹刻的长腿酒杯,向附近的客人们挥舞。杯中金黄的酒水飞溅出来,像横飞的雨珠洒向四面八方。美酒的芬芳充盈宴席,可当皮带猫停止挥舞后,它手中浅碟型的酒杯反而比原先更满了。它大口大口地豪饮,喝完以后酒水却多得快从杯里溢出来。
“美酒可是永远也不够呀!”它喊道。随后又脱帽向着对它喝彩的人致谢。每个举动都潇洒而灵巧。但这一切实际上却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