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服装店内的情况后,莘苏苏将所有人召集到店前,敲着橱窗玻璃说:“十点正式开始。在那之前先把规矩强调一遍。
“第一,不许搞恶作剧吓自己人;
“第二,真的感觉不对要马上说,不许装没事;
“第三,今天玩的游戏是封闭的,里面的人我倒不担心丢了,但是负责守在外面的也不准乱跑,要上厕所都给我结伴去。毕竟这个时间点了,都注意点安全,不防死的也防活的。记住了吗?违规的人,罚款一百。”
从其他社员的态度看,这种说明似乎已经是社团内的老生常谈了。
“今晚游戏分两拨玩,每轮二十分钟,时间到了外面的人就敲窗户。第一批进去的是我,汶龙和少虎,还有巧儿。第二批我,大斌,沐牧,周妤。”
听到安排以后,周雨将视线看向陈伟。
看懂他眼神的陈伟笑着说:“我是后勤,不上场。”
“你不是不怕吗?”
“倒不是怕的问题,是个人体质不适合做这类游戏。虽然说出来比较丢脸,我的体育课从初中开始就是免修的,到现在还要每天吃药。”
周雨有点意外地看着对方。如果光从外表判断,对方除了瘦一点外并没有特别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