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乘客的不懈努力后,尽管明白这样不太厚道,周雨的心情仍然好转了一些。
这种情绪一直维持到了米根竹大学的校门口。当他看见站在校门口等待的两人时,总算是没有说出任何难听的话来。
“周同学!”
迎面跑来的是已经暌违数日的张沐牧。就和往常一样,她兴高采烈地扑到周雨身前,从衣袋里掏出几粒牛肉干,问道:“吃吗?”
“不用了……张同学,你还没发胖真是个奇迹呢。”
“多吃就多活动呀。”张沐牧眨着眼睛说。
没有继续探讨身材保养问题的兴趣,周雨转而将目光投向张沐牧的双手。大概是因为恢复得不错,张沐牧双手上的绷带已经拆掉,裸露的手背除了稍显发红,再没有什么明显的异样。如果说只是单纯烫伤的话,已经是可以被认定为基本康复的乐观程度。
周雨定定地盯着她的双手看了几秒,然后将目光投向走来的陈伟。与他视线相接的陈伟读懂了他的意思,在张沐牧背后摊开双手,无言地摇了摇头。
那副肢体语言的意思,就是说真正的问题还根本没有解决。
“张同学,最近几天你没有接触过烧水机吧?”
“没有呀。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