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郑重的,就好像很把它当作一回事。可是,不知怎么,他这个人给外界的印象就是那么轻松和疏懒。他越是摆出认真的样子,看起来就越像是个装模作样的玩笑。他还把周温行和宠物狗比较,让詹妮娅多少觉得有点好笑,不知道自己是否应当相信他。
“你的意思是,”她说,“他很能关心别人?非常细心和敏感?”
“不是所有人,詹妮弗。像我前面说的,周善于察觉的是那些有着特定心理问题的人。这就像是……嗯,你玩什么运动吗?你的体态像是个爱运动的人。”
“我打篮球。”
“打得不赖吧?”
“我认为还不赖。”
“对啦。那么,当你看到那种运动会宣传片——那种把各种运动片段各取十几秒剪辑在一起的片子时,你是否会特别留意其中关于篮球的片段?我打赌你会的。而且你还会看这个人打得怎么样,打得是个什么位置。如果这人恰好打得和你是一个位置,你就会把这人和你自己的技术做个比较。如果这人打得特别好,你是不会轻易忘掉的。而这不过是十几秒的事……在你一整天所经历的无数事件里,你偏巧能记住这么个和你没有关系的人。这难道不奇妙吗?你对于你所感兴趣的事有一种超出平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