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被游客们走过上万次的路线观光。可现在她突然惊觉他们什么保障都没有,没有救生圈或救生衣,更别提无线电之类的东西了。
如果这艘小木船被浪打翻了会怎么样?在这深暗汹涌的水域上,就算是比她还强壮十倍的人也会和她一样脆弱。这可不是白天穿着泳衣在海岸边玩耍呀。要是她掉到这片覆盖世界的黑幕底下,她也许几分钟里就会被寒冷和海潮打得失去力气了。
詹妮娅尽量不在脸上显露出自己心里的这份忧虑。她又没看到船上的另外两名乘客表现出忧虑。赤拉滨一直兴致很高,在不停地说着闲话。他好像根本不在乎是否有人在听,而周温行也不跟他搭腔,只是以一种心理咨询师似的礼貌态度显示出聆听。
“我以前也划过很多次船。”他说,“那在一片很大的湖里,通常倒是挺平静的(詹妮娅顿时对夜里出海这件事更不安了)。可是那湖底下的海怪可多啦,你从来都数不清楚。你们想知道它们长什么样吗?它们看起来都是大蛇,鳞片非常多,脖子周围大多还有一圈刺,也有人认为它们是龙。可它们的脾气多好啊!你给它们念段经文什么的,它们就会摇头摆尾,听得可高兴了。”
詹妮娅不知道赤拉滨是不是在开玩笑。她想象一个水潭底下盘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