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需要让蚁群理解我呢?”她问道,“如果它对我的理解不会给我带来任何帮助,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问得好,瞭头。可是我回答不了。咱们中的大部分人对蚁群都是没兴趣的。可你真的不想要一群对你言听计从的蚂蚁吗?我就很希望有一群听我指挥的蚂蚁,那肯定能叫它们做出不少有意思的事。”
“它们没法做太辛苦的事。”詹妮娅说,“如果你要它们搬运东西,它们可能会累死。它们也并不能用来监视或者监听……蚂蚁的视力非常弱,它们不能为你打探情报。你几乎不可能教会它们认识另一个人,也不可能让它们做复杂的工作,像是偷走钥匙或投毒,除非你把它们放得离钥匙和杯子很近,但那样你就倒不如亲自动手了。在我们的尺度上,它们帮不上什么忙。”
“我可不会叫这些小东西去干这种事。要是我能指挥它们,我没准会叫它们排剧呢。要多少演员就有多少演员,而我也不必担心付不起报酬。就它们所能提出的需求而言,我简直就是无所不能。这难道不是它们最大的价值吗?它们不能为你做什么,但你可以为它们做任何事。你能享受在蚁群面前扮演上帝。谁会不喜欢扮演上帝?也许除了上帝自己吧。不过这些都是我的想法,如果你要问海怪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