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告诉别人了吗?”罗彬瀚问他,“我……嗯,刚回来没几天,暂时还不急着和其他人打招呼。”
罗骄天缓慢地摇了摇头。罗彬瀚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有点联想过度,但他觉得自己仿佛在罗骄天的神态里看出了一丝理解。不愿意面对那个复杂、喧嚣和可怕的社交世界,他猜想罗骄天对这种抵触情绪一直心有戚戚。然而——他心里的另一个声音,一种理性之声对他说——你们是两种不同的人, 你们面对的是两个不同的问题。
“我这两周一直住校。”罗骄天简洁地说,“准备考试, 还没有回去过。”
这句话在外人听来或许有点没头没尾, 不过罗彬瀚完全知道他想表达什么。罗骄天是个真正老实的人——而不是那种与高中早恋对象假装成兄妹还骗过了全班师生的老实。罗骄天在撒谎水平上是灾难性的,尤其是对于熟悉他的人, 完完全全能掌控他的人。如果现在罗骄天还住在家里——确切地说, 和他的母亲住在一起,罗彬瀚不认为他能保守住如此重大的秘密, 不出三天谢贞婉就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既然现在罗骄天住在学校,事情似乎就没有那么糟糕。
“老实讲, ”罗彬瀚说,“我原本以为你不会住校的,毕竟你就在市里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