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问:“你的原型遇到过什么麻烦吗?”
“这是个很宽泛的问题。我想我已经列举过一些麻烦了。“
“你说你在被人黑了电脑以前写个人日记,上面写了点情绪化的内容。”罗彬瀚说,“是这样,我刚巧有一个亲戚家的女儿,她是在她母亲患癌以后才开始写日记。心理医生要求她每天都写,所以我想……”
“并非所有人都因精神崩溃才书写,先生。”
“好吧。反正现在这对你没什么影响。”罗彬瀚说。他提起装好的行李箱,把它放到书桌底下。当他埋头把箱子往里推时,他听到李理以吟诵般的声调说:“每一个夜晚,每一个清晨,有人生来就被幸福拥抱,有人生来就被长夜围绕。”
罗彬瀚扭过头问:“什么?”
“一首旧诗。”李理说,“我记得我曾在日志上抄录过它。”
“不错。”罗彬瀚说,“其实我更想看看你童年时代的创作,介意分享吗?”
“或许下一次吧,先生。”
“下次又下次?”
“我认为我们还会有两次或三次谈话,先生。”李理说。
“你是说在荆璜回来接走我们以前?”
“在长夜以前,在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