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气。”
而另一边,五人进入房间中。
“把他放这儿。”中年人指着门后。
“呼,累死我了!”
青年把僵尸放下,倒在床上大口喘粗气。
而那个女人也跟着倒下,不过是直接摔在地上张开嘴,像是在喘粗气,却没声响。
“师父,你说师叔会不会还跟着咱们?”另一个青年问。
“你师叔心术不正,肯定不会就此罢休!”
中年男人从怀里拿出一个凡士林似的小铁盒,拧开盖子,手指头蹭了点,在手心搓一搓抹在头上,本就油光发亮的头发,好像块铁板坚固。
擦了发油后,中年男人又说道:“等明天找一辆马车,刚才在电梯里差点被人看出端倪,那个人一直盯着她和僵尸看,估计是看出点什么了,此地不宜久留。”
“师父,这怎么办?”
中年人摆摆手:“放心,大家行走江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人应该不会找麻烦。”
听见此话,两青年才松了口气。
中年人又说道:“在旅馆好好待着,免得你师叔又来捣乱,我出去租马车!”
“知道了。”
同一楼层,张文坐在床上,他将黄符一个个展开,并将一张贴在门上,另一张贴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