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家吵醒,他便把声音压低地向他发出抗议。“你良心不会痛呀?大半夜弄这么一出,现在告诉我你困了?”
“我可冤枉啦,是你自己醒的,火车可以为我作证。”张匀生怕被陈予诺逮着似的,爬得比猴子还快。
“你这家伙……”,算了,现在啥睡意都没了,陈予诺深深叹了一口气趴在桌子上看着车窗外,外面黑漆漆的,时不时灯光闪烁,有的是街道上的路灯,有的是路上车灯,如果有留意看的话,还会发现有些灯光是悬挂在屋檐下的姓氏灯,看来,这一片的人文看起来还挺承传的。
正欣赏这一路夜景的时候,陈予诺耳朵突然嗡的一声,头好像要炸裂了一样疼,他双手紧按着耳朵和头,希望能缓解一下。这样的情况他已经很多年没出现过了?难道身体又出现问题?
“你的启示石,把它戴上。”禹凌寒感觉到陈予诺的细微动静后,便坐起来观察了他一会后说。
可能耳鸣的原因,陈予诺也没听清楚刚才禹凌寒说了什么,“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你的启示石,把它戴上就不难受了。”禹凌寒低下头,左手一直把玩着镶嵌在手链上的几颗珠子说。
启示石?什么启示石?”陈予诺不大明白禹凌寒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