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帖被打回头,急忙的说了几句就迅速转身走人。
“诺儿呀,诺儿,这金帖不能接,不能接。”张馨妍气得摇头拍桌子地哀叹。
陈予诺看见姥姥眼泛泪光,非常难过的样子。看来,他这回真闯祸了,他跪下双手抓住姥姥的手说:“姥姥是不是我做错了?我现在就去把金帖还回去好不好。”
姥姥摇了摇头说:“没用的,接过金帖就是默许人无论生死必须要去那。”
“这都已经是法治社会了,那能有这么霸道的事?”陈予诺不相信的说。
“予诺,我们好几月没见了,让姥姥看看你有没有瘦。”张馨妍从口袋里抽出了一副老花眼镜给自己戴上,双眼上下端详陈予诺半天说:“我孙儿瘦了,肯定在学校没吃好。”
“姥姥,你又来了,怎么老爱跳题。”每次陈予诺兴致勃勃想要知道一些事情的时候,姥姥就会这样转移其他话题来搪塞他,他又不能把她怎样,只好抱怨一番。
当天晚上姥姥交代陈予诺在这几天里好好收拾一下他的重要物品,还说他们可能会离开这里好一段时间。他问过姥姥,他们要去哪里?姥姥便告诉他说等他去到了自然就会知道,姥姥说是哪里不就行了吗?非搞得神神秘秘的,她越是这样,他就对那个地方更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