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她找到了关键之处,“我记得在挡最后两支青铜箭时,箭掉在地上好像听见有石头摩擦声,那声音很小,当初我以为是你踩到的机关回位声,所以没去理会。”
“我想应该就是这箭刚好碰触到改变甬道方向的机关,所以我们从耳室出来就进了这条新甬道,直到我们走了一段路,那个机关就恢复原位,墙也一样恢复到原来的地方。”陈予诺用手电敲了几下墙,里面发出空心的声音,更笃定他没有猜错。“你敲,里面就是个空腔,应该就是我们来时的路。”
禹凌寒也靠近敲了几下这堵墙,确认了一下后她用手触按着这堵墙四周的砖块,经过一阵子的寻找,她还是没有找到这边打开这堵墙的机关。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是往下继续走吗?”耗了这么久,陈予诺也有点累了,他一屁股席地而坐稍休息休息。
“不可以往下走,没有得到姥姥允许不可以在墓里乱走。”禹凌寒回道。
“为什么?是有危险吗?”陈予诺不解的问道。
“这条路可能会通往真正的墓,没有姥姥允许我们不能进去的。”禹凌寒看陈予诺还是一面迷惑不解的样子就继续说:“姥姥是这个墓的守陵人,任何人没有经过她允许是不可以进入她守的墓里,这是我们族人其中一条严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