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紧紧固定好在自己背上。
“你水性好吗?”陈予诺不确定这个水会上升到什么高度,他要知道禹凌寒的水性如何,这样才能做出最好和最坏的打算。
“还可以。”禹凌寒冷静的回道。
陈予诺从进这个溶洞的那一刻起已经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如果泉水不满到顶的话,他们是可以依靠墙上和顶上的钟乳石作为休息,这样他们可以慢慢寻找出口,或等到水退下为止。
半小时后
经过一番寻找,陈予诺和禹凌寒还是没找到出口或者打开门的机关,现在泉水已经上升到和顶部只差一米,他们都抱着顶上的钟乳石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我们不会就这样死在这里吧?”陈予诺很明显的感觉到现在的氧气越来越稀薄了,看来他刚才算少了氧气这个问题。
禹凌寒没有回应他,陈予诺十分歉疚的看着禹凌寒说:”对不起,这本该是我的事情,连累你了。”
“你说什么?”禹凌寒刚才一直在听水中的流向,并没有留意他的话。
“对不起,我连累你了。”陈予诺再次道歉说。
“我们还活着,不用道歉。”禹凌寒灿若星辰的双眼注视着他说。
禹凌寒坚定的眼神和话让陈予诺宇重燃了些许希望,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