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诺休息过后也仔细观察起四周的环境,他被他前面四五米远有一棵树给吸引过去,他走到大树跟前,这棵树干粗壮,树皮犹如刀凿般的万千斑纹,显得倔犟苍劲,枝杆上的叶子郁葱茂密,在微弱的阳光照耀下,珠光翠色,煞是好看。
“怎么了?”陈予诺看着一棵树一动不动的,禹凌寒便走到他身旁问道。
“寒,你看,这是古柏树,树干苍劲挺拔,枯而不朽,在陕西就有一棵五千年的古柏树,据说一根树枝都价值连城,这棵这么大,你说有多少年?”陈予诺欣赏着眼前的大树说。
“谁知道呢?”禹凌寒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古柏树,她也不由自主的感叹道。
沙沙......沙沙......啪......
“谁?出来。”禹凌寒从腰间抽出软剑指着发出声音的方向吆喝道。
经禹凌寒那么一喊,陈予诺也警惕了起来,他两眼直盯着发出声响的芦苇丛。
“呸......呸......”李云飞从芦苇丛走了出来,他一边擦嘴一边吐着口水。
陈予诺看李云飞一身狼狈的从芦苇丛中走出来不禁好奇的问:“你干啥去了?弄得浑身泥巴这么狼狈。”
李云飞仔细打量了一下陈予诺,看他浑身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