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来,立刻摆出一副非常嫌弃的样子把在他面前晃动的手拍开,娘声娘气的嘟嘴哼道。
每每看到李云飞这个样子,身为直男的陈予诺身体都会本能地抖擞一下,他揉着被李云飞打疼的手背,不失礼貌地和蹲在地上不肯起来的李云飞说:“你不是说要找张匀吗?现在又不找了?”
李云飞听到张匀的名字立刻站了起来,认真地检查起这段路中的每一处地方。
陈予诺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果然李云飞只有张匀能治也,他很羡慕张匀身边有那么一个紧张自己好的兄弟。
大概走了二十来米左右,李云飞突然结巴的大喊起来:“予诺,这个......这个......”
听到李云飞的呼喊,陈予诺和禹凌寒都迅速地跑到李云飞前。
“陈予诺,你看,这个......这个......”李云飞兴奋地指着树洞里面的小石碑喊道。
陈予诺顺着李云飞所指的地方看去,他模糊看见树根里有一块石头,石头好像写着什么,为了能看清楚一点,他干脆整个人趴在地上看。
“坤?”陈予诺想伸手进去的时候,禹凌寒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说:“等一下。”
“怎么了?”陈予诺被她吓了一跳说。
“你背包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