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的问身旁的张匀。
“嗯。”张匀点了一下头回应。
张匀他们准备行礼之时,突然听见陈予诺叫了一声,很痛。
陈予诺左手扶额,表情痛苦的说:“我头很痛。”
“头痛又发作了?”张馨妍赶紧扶着身体摇摇欲坠的予诺问。
“可能最近没休息好,我回房休息一下就没事了。”陈予诺有气无力的说。
“我来扶你。”张匀担心的上前搀扶陈予诺说。
张匀碰触到陈予诺时,予诺侧身一闪避开了他的触碰,一言不发的丢下他自个走回了房间。
“姥姥,予诺他?”张匀还是感到担忧的问。
“没事,老毛病,休息一下就会好了。”张馨妍安抚道。
虽说休息一会就好,但诺儿这病从小到大都没有一丝要痊愈的迹象,着实还是会担心的。
“你们都坐吧,说说下面的情况。”张馨妍回归正题问。
“是的,二太老夫人。”张匀翻开自己的手绘图和记事本递给张馨妍说:“下面祭坛区,我们找到了三个盗洞,都是比较隐瞒的地方,祭天台里设的机关有被开启过的痕迹,有一处受到了严重破坏。”
“就是诺儿救你的那地吗?”张馨妍问。
“对不起,二太老